昭's profile信仰往左,欲望靠右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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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1 最远不过是晚霞岁月闭上眼,谁老了容颜。 时光睁开眼,谁失了眷恋。 却始终不知,一生行走是为了看清自己还是这个时代的嘴脸。 儿时的记忆总是模糊,像是在大脑皮层中放入了一方白纱帐般,影影棹棹,分不清对错,分不清明暗变化,分不清深刻与浅显,分不清那段记忆是否属于自己。许久之后某个女子的歌里唱:错误的童年记忆对智能没有损伤。幸好如此。 悠忽便该是十三岁时的光景,受吴宇森暴力美学和古惑仔影响,把英雄错误的定义为血腥中不倒的人。十三岁第一次参与打群架,胆量惊人,面对明晃晃的刀子浑然不惧,等到剧痛传来和听见自己的一声惨叫的同时,发现浑然不惧和浑然无事绝对是两种概念。之后再不受伤且不会无谓的遭受损失,倒不是变得胆小,只是明白了盲目的勇气有些时候是个虚伪的东西。 九七年的泰某某某号,让满城的青年眷侣都变成了小商小贩,他们只卖两种东西,女的卖夹克,男的卖肉丝。我有时甚至怀疑自己的英语水平就是因为那个时候受到的打击太大,心里的阴影太重。天知道那个年纪加上我的智商会不会以为外国人只有两个名字,男人叫夹克,女人叫肉丝。而这个泰某某某号还直接导致我和高中时的英语老师关系极度不和。事情是这样:某日英语课上,老师突发奇想,问学生们如果给你们一人一辆车,你们想要什么车且说明理由。按他的习惯找三个学生分别回答,这三个学生又要来自不同的学习层次,很不幸我做为学习成绩底层的代表中标了,其他两人的答案我已经记不明白了,主要是他们都用英语作答,我申请中文作答并获得批准后说:我想要辆老爷车。老师很时宜的问为什么。我说可以重拍泰某某某号,我当男主角。同学哄堂大笑,老师的脸像我喝了一斤半白酒以后的化学反应。下课我被他无情的斥责了几近三个小时,而从那个时候起我和英语这门学科绝缘了。 高一在读完了最后两本金庸的小说之后,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思想深入我心,愤青的状态从那个时候在骨子里衔枝筑巢。曾写了首现在看来很是狂妄的诗:中华之泱泱,已是病膏肓,疗此需除根,舍我谁堪当?每天在学校里看见早恋的人便大喊世风日下,去食堂吃饭吃出石头定叫嚣人心不蛊,看见我施舍的乞丐碗里的毛票寥寥无几变感叹众生炎凉。好在这个状态也只是存在了短短的一段时间,很快我的注意力就全集中到了孙燕姿的新专辑和隔壁班新转来的漂亮女孩身上了。 无间道彻底改变了我们高中最后一段时间的穿衣风尚,所有的男生都渴望有一套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我一直很是嗤之以鼻,一是我知道我的身材要是剪裁合身的话,裁缝一定要死掉不少脑细胞;二是我那时有个深刻的记忆,使我不敢对电影里的服装有非分之想。那会还是小学的时候,看上海滩,不知道为什么爱极了发哥那套狂拉风的行头,于是某个老爸上班老妈出去买菜的下午,我叫上了三五个三五岁的小弟,偷出我老爸的军大衣,拿了两大瓶一得阁牌子的墨汁,足足有一个小时,大衣终于黑了。我穿上它有种天上地下老子第一的感觉,从小弟们狂热的眼神中,我对自己的创意是极度满意的,就在我准备穿着它到院子里让其他的小弟或者老大一睹我的风采的时候,我老爸回家了。。。那天晚上的感觉是终身难忘的,不理解的可以试想一下自命英雄的我转眼间被扒光了衣服吊在电风扇上打(还是当着小弟的面)这之间的反差。起初我的态度强硬,刘胡兰和江姐的形象横亘在我的脑海,可是我的父亲不是个好的演员,他一点不为我的气势所动容,反而更加变本加利,我丝毫没有找到一丝胜利的快感;最后,显然我当时幼小的心灵还不具备直面惨淡的人生和正式淋漓的鲜血的高度,脑海中英雄的形象也开始模糊,终于我叛变了,我招了,我全说了。 时间再跳到我上高三最后一个月时出现的同桌,很帅,很有钱,很时髦。。。总之所有子弟所具备的优秀特制他都拥有,我高中三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一个人,他的出现对我来说是个迷。当然这个迷只是我为了渲染气氛而编排出来的一种说法而已。事实上,在我目光呆滞的看了他两秒中之后他就开始无休止的自我讲述,当然理解我自我炫耀可能更合适。此君系我市首富的小儿子,高中一直在家由大学里请的老师专门上课,除了英语他还学了法语和德语,他自己住一套别墅,自己有两辆车。。。大家可以从无数网络都市小说中对富家子弟的描述中截取一段参照一下就ok,在一节课快要完了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我问:那么你为什么来学校。他表情很严肃眼神很悲伤的说:逃难。逃难?我很难把这个词和前面他无休止的自我炫耀联系起来。他接着说:我不小心把一个女孩肚子搞大了,家里正在摆平这件事。我彻彻底底的甍了,当电视里厌倦无比万分俗套的剧情在身边出现的时候,谁能轻易接受?可以说这个人的出现对我的影响十分的大,我人生观世界观都有不小的触动,我突然发现我平常所接触的所认知的实在是太小太小,太过局限于与我自己的生活水平相等的一些人物身上,我终于理解我什么有那么多人叫嚣这世间的不公平。虽然最后我没能接受这个人,可他把我当成了哥们,也许是因为他从小的独立教育模式导致的,直到现在每次我回家也都是他开车来接。当然这都是后话。 大学,说大专更确切,这个字眼在我们这一学校里的人来看就是骂人的话。在这里我两面的不行,学生会主席,专业研究社团主任,以及演讲,辩论,论文,篮球各种比赛的冠军,可以说在这个学校里能得到的我都得到了,在这里没有人比我得到的更多。另一方面,深深的孤独着,不是矫情,而是在无数次的思索之后得到的一个确定无误的定语。我无法结交到任何一个真心实意的朋友,其实有很多人都可以上升到哥们或者准兄弟的地位,但距离朋友二字相去甚远。永远没有人志同道合,永远没有人有第一时间领会彼此的意思。于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出现在生活里,广播就像是一味一好创伤的良药般让我在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看起来能更像个正常人。我曾经在学校的演讲比赛中说,如果毕业后我留在北京,那么让我留下的唯一理由可能就是广播以及因此而认识的人。 最远不过晚霞。《悟空传》是我至今为止最为推崇的小说之一,我不懂什么意识流后者后现代解构主义,但我知道无论看多少遍这都是一本能让我感动的书,这就够了。书里有幅插图,孙悟空拄着金某棒对着西边看,图下面的文字是:他们只有看看这西边的晚霞才有继续走下去的勇气。其实这晚霞可以具体的理解为紫霞的象征,也可以抽象的理解为内心的坚定信仰。在我而言,这是我最最缺少的东西,活了将近二十年,一直在行走,哪怕对于生养我的城市我也只是个过客,如果把晚霞定义为信仰或者追求的话,这将是我这一生行走中最远的地方,像是高中政治课本里教的,这个叫做最终目标。 p个s:最近看了将近两百本书,突然之间想酝酿个从没写过的长篇出来,这个就算是引子吧, 大家一笑了之。 July 16 父亲第二次写我的父亲,那个身体残喘面容嶙峋的男人。 昨天是为了什么呢,为了理想吧,我与父亲争吵起来,情绪难以控制之时我咆哮:你从来不曾了解你的儿子,因为你从来就不想这么做,你只知道在我面前絮叨,用你没完没了的唠叨和三十年前的社会经验去磨灭我的斗志。父亲愤怒至极,勒令我跪下,两行热泪从他深陷的眼眶中流出,用颤抖的双手砸碎了一个杯子和一个烟灰缸,他当时一定不记得,那个烟灰缸是我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又或者他记得只是他不在乎。我双腿顺从的跪下,可是我的眼睛却看向窗外。他开始以话剧演员的口气诉说。诉说他的人生不如意,诉说他曾经的理想和抱负,诉说他多病的身体和头脑,他把自己分析的太过透彻,以至于我第一次认真起来听他说话,去认知那些我从不知道的过往。时间开始变得静止,空气也有些须凝滞,我们的情绪都得到平复,却仍旧保持我面对着他跪着的姿势。他问我是否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对我没完没了的说。我把撇向窗外有点僵硬的头轻轻的摇了摇,他长长的叹了口气,他说:我寂寞。这一刻我彻底的难过起来,尽管父亲是个文人,尽管父亲说出的寂寞二字不是什么生僻词,可是他是父亲,我是儿子,他面对我说出他寂寞,可见他的内心早就满是疮痍了。是的,寂寞,在钢精混凝土造就的楼房里,一具僵硬的躯体,一双模糊的眼睛,他从不出门,所有的亲人也似不能忍受他的唠叨和教条很少来往,他怎么不寂寞呢。我才发现原来是我从不曾了解父亲,因为我从来就不想这么做。我只知道在父亲面前默默的抵抗,用我自以为是的信仰和二十一世纪的幼稚去推翻父亲的尊严,我的眼泪也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父亲拉我起来,眼泪又流了出来,双手颤巍巍的没有什么力量,我从新打量我面前这个年近六十的男子,身体残喘,面容嶙峋,我要从新给父亲一个定义,他在我心目中不再是那个过了气的英雄,他在我心中是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亲人。 我给父亲道歉,父亲说不用了,我坚持给父亲鞠了一躬,这是我表达情感的方式,表达爱和尊重。其实关于我和父亲的关系,我一直也在思考,我们才像是两条从不曾相交的平行线,彼此喜欢做一些对方所憎恨的事情,对自己的感情不懂表达,为了可恶的自尊和虚荣把本就存在的裂痕越挖越深,终是成了不可逾越的鸿沟,我感谢这样的一场争吵,喜欢彼此在情绪激烈的时候说出的真情实感的话语,感动于男人之间拉近距离的泪水。而关于我和父亲之间的矛盾和彼此在看待事物时相互的不认同,我突然想起曾经老杨的片花里有这么一个疑问句: 在对与错也无截然划分的这个世界上, 你还会不会执著真理?今天我想我可以回答,若是真的对与错也无截然划分又哪里会有真理,若是这真理会伤害亲人之间的情感,那么不管对与错我都会义无返顾的舍弃。 爸,我爱你,我依然不曾当面向你说出这句话,但我想你已经感受到了,不是吗? June 15 给我一壶酒,天涯陪你走一日,醒来已是夜晚,星星并不灿烂.电风扇在转,我却感到温暖.
一日,风很温柔,一场郁闷球,半瓶二锅头,喝了谁的酒我就跟谁走.
一日,半梦半睡,半醒半醉,我觉得有点累,请给我倒碗水.
一日,摇滚死亡,死在床上,梦想死亡,死在路上.
一日,世界肮脏,没了理想,颓废坚强,不肯疯狂,倔强.
一日,我不是个多情的诗人,不是一个富有的男人.
一日,牵了谁的手,吻了谁的口.
一日,看见一盏灯,走了神,发愣.
一日,蛾子在扑火,花儿有两朵,日子继续过.
一日,我是你的谁,我是谁,谁?
一日,脑袋进了水,崩溃.
一日,我平静我平静,我没了心.
一日,敲个破鼓,数个数,你能愤怒,我也会粗鲁.
一日,给我一壶酒,天涯陪你走,牵着我的手,一直走到头. June 05 一天--胡言乱语坐在的学校给安排的办公室里,从早上一直到现在,生活似乎正企图把我拉到一个单调重复的轨道上去,我内心发笑,我不过是被阶级比我高的人榨取着免费劳动力而已,我却自以为有了新的开始.
这办公楼有些年头了,上头不知道从哪倒腾了一笔钱竟然装修起来,宿舍的电风扇现在都还没安上呢.我当然不能说这钱来历不明,其一是我负不起责任,其二是说不得这钱里有一班王某某老爹种西瓜卖的钱还有二班李某某老娘煮茶叶蛋挣的钱还有我父母被资本家和政府双重剥削后剩下的血汗钱.说到这我不免想掐着指头算算,这满办公室让我闻着头疼的劣质油漆到底值多少西瓜多少茶叶蛋多少血汗,答案当然是无解,我没多少社会经验,我当然不知道一桶劣质油漆的价格,更不会了解一个西瓜一个茶叶蛋能赚多少钱.但我知道不管价格如何肯定比这油漆的味er好多了.其实胡扯了这么长时间我最想说的是,我周围的环境实在是差极了,因着劣质油漆的味道,我的身心都极度不爽.
我干的活特别简单,打字,把数十万字的资料传到校办网站上去,没钱拿无所谓,我只是担心我的手指头,听说短信发得多的人手指头会得一种炎症,忘记那名,但我怕打字多了也会得那病,不知道真得了能不能算成工伤,毕竟凭我猜测我现在连临时工的名分都没有.说到这有点怀念新中国刚成立那会,所有人都高喊着我们是无产阶级民主专政,无产阶级做主人.我多想大喊一声谁TMD是无产阶级?老子.可是我只能在这藏了姓名匿了身份的呻吟几句而已.说到这又有点看不起自己,窝囊估计就是我现在这状态吧.
英语作业说是要写篇介绍自己最好的朋友的文章.我想写一个兄弟来着,于是开始动笔,谁知我第一句都没写完我就停了下来,我问旁边的人开裆裤用英文怎么写,那人说他不知道,问我知道这个作甚.我说我作文里要写他和我是从穿开裆裤那会就认识的兄弟.他听了一脸释然,说你写你和他是从很小就认识的兄弟就可以了.我说我一定要用开裆裤.他问我为什么.我说我哪TMD知道为什么,小说里是这么写的,散文里是这么写的,杂文里也是这么写的,你不这么写和你从小到大的兄弟别人就会觉得你没文采觉得你是个文盲甚至觉得你小时侯没穿过开裆裤.那人听完我的话愣神看了我三秒,然后猛得把椅子往外挪了两米,在他眼里我是个外星生物.我最后无奈的在作文第一句写我和他是光着屁股时就认识的兄弟,还好外国的摇滚听了一些,知道屁股这词er的拼法,只是希望老师不会蠢到理解为我和我兄弟是在澡堂子里认识的.
晚上领导过来检查工作,说做得还行,然后看到满烟缸的烟头就跟我们说年轻人别抽这么多烟.边说边从桌子上的烟盒里拿了根烟点上,我们一屋子人都憋着笑,那烟是假的,就看领导嘬了两口那烟就灭了,领导还不停的咳嗽,等领导走后,我们忍不住笑了,差点没断气.
我对面那孩子一天没上厕所,就那么坐着,姿势都不换,我忍不住说你肾真好,那哥们脸立马就红了,跟孙悟空的屁股一样,还说他其实经常吃点补品什么的,我这才知道这戴着眼镜貌似忠良的哥们比我思想深多了.
该走了,油漆都干了,我得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ps:耍耍嘴皮子,哎,平时在学校难得跟人说句话,都嫌我贫,两句就走,跟这聒噪了.
June 03 狐狸--万晓利和其它.狐狸 我是一只狐狸
ps:若你能把歌词看完,希望你一定要把这首歌听完,我会用它做背景音乐至少一个星期.没有感触的人可以当作支持中国原创和民谣.
再ps:昨晚一夜不眠,今天在肯吃完早饭出来时,恍惚中一头撞上了透明的玻璃门.鼻梁青了一大块,我怀疑被撞疼的地方还牵动了泪腺,要不我怎么这么想哭呢,许是还因着周围那些不相干的人的看热闹的目光.但妈妈不在身边我哭给谁看呢,谁抱抱我呢.我快二十了,男孩,我得坚强,我坚强了十多年了,终于今天在内心流露出一丝柔弱,我感到欣慰.我有点不知所言我很矛盾. 昨天看超女,那个唱摇滚的丫头,我没有言语,我的何勇我的枪花我的高旗,全完了. 今天坐车,连续遭遇两辆坏车,我的双腿不再属于自己,双脚接触到地面时我怀疑自己踩在棉花上. 我甚至不敢喝凉的水,我害怕我的坏运气会导致我的牙被塞着. 和左左聊天,我希望她快乐. 我希望你们所有人快乐. 我希望我快乐. 明天的天空会是新鲜的. 今天没什么心情写字,乱,对不起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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