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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1日

快乐的人快乐的活着

下午五点半楼下的球场就全在阴影里了,第一次觉得钢精水泥盖起的高楼很好,起码可以挡住太阳。从回来的第二天,我开始混迹于一群初中高中的学生中间,原因很简单,我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篮球。只是让我感到快乐的并不是我凭借身体可以在这里大杀四方,不是我可以像一个统帅一样发号师令,而是我可以完完全全的融入他们。这个道理并不是说我不把他们当孩子那么他们就不把我当大人,而是说如果互相尊重那么就可以做朋友。同时明白的道理是原来轻松并不指你洞悉一切而是说你一无所知,于是快乐的人可以快乐的活着,傻子才悲伤。

世界被关在门外,这话从何说起呢。大概是因为我的生活渐渐地和这个忙碌的世界脱离了轨道,说服了父亲不再干涉我的工作走向,说服了母亲不再干涉我的生活走向,在自由的同时其实还是有那么些惶恐,因为一切只能靠自己了,但这样更激发斗志,况且类似于我这样神经大条的人,是不会一起床就想晚饭吃什么的,当然排除我晚饭前起床的情况。所以我把一切的一切都抛在门外,做一个暂时的不负责任的人,于是会快乐。

一直以来,不触碰和爱情有关的东西。其实这个一直也并不长久,只是这么说倒是可以博取一下同情。关于这一点我的解释是我害怕,周遭见识的太多,有了畏惧的心理。想起手机一片中费墨的经典台词:“二十年多年了,确实有些审美疲劳!还是农业社会好呀!那个时候交通通讯都不发达。上京赶考,几年不回,回来的时候,你说什么都是成立的”其实这么说不免有点花花肠子,不过传说男人十有把九都是花花肠子,而且这个传说必定是女性传出来的。所以不触碰,所以不会有这样那样关于一件疯狂的小事的烦恼,于是会快乐。

几天前去了乡下,避暑之余认识很多蔬菜瓜果,见识了很多类似于夕阳西下牵着老牛回家的风景。跟着读乡村小学的堂弟也干了些偷玉米偷果子的勾当,开始很惶恐,但是很刺激,最后还是很不安的把事情告诉了小爷爷,小爷爷笑着说那玉米地和果林都是他承包的,堂弟没说只是怕我玩的不过瘾,惊讶之余很是感动,或许这样的一个小小的动机才是最最真诚的情感。走的时候堂弟一路送我到车站,我见他在冷饮摊子前面眼神很专注,于是买了支雪糕给他,他抬起头给我一个灿烂的微笑,并说哥你真好。能够连续的被小事感动,于是会快乐。

走在被扩建了的步行街上,莫名其妙的被人拦住,被喊出姓名。我愣愣的看着对方,实在是想不出这个四十来岁的男子是何许人也。猜测的问:你是我爸爸的朋友?对方说根本不认识我爸爸。接着又问是不是我妈妈的朋友,还是否定的答案。我开始不安,猜测或许是个骗子,可骗子又怎么会叫出我的名字呢?对方似乎也没有长久的耐性,于是自报家门,这才想起他是初中时校园后门的商店老板,询问之下他已改了行。问他怎么会记得我,他说那会没几个学生到后门买东西,我是最常去的,所以映像很深。你看,有的时候惊喜并不在于突然间获得了多大的财富,而是你在不经意间能够存在于和你的生命只有很少的交集的人的记忆之中,于是会快乐。

我拉拉杂杂的说了这许多许少的小心情,只是想说,快乐其实并不是很困难的事情,希望我的快乐可以感染一些人。快乐的人快乐的活着,不是很好吗?
5月15日

虚荣作祟-摇的摇 滚的滚

黄沙蔽日,荒草飞扬,这一季不春不秋,可这里别有春秋.天地之间传来动听的歌声,那是我们在赞美世界.
                                --我在midi第二日

  海淀公园,还是那棵我不知名的树,舞台之上,多出一帮我不认识的人.前胸后背都印着杰克逊的头像的体恤是我不二的装备,一包软白沙是我唯一的粮食.大舞台通体黑色,像是还没建成的凶宅,上面的人高高在上,下面的人高高在下,我们或满面笑容或一腔怒火,声嘶力竭的呐喊,为了虚荣,为了藏在地下的东西时至今日终于能高高的了.

  窒息.窒息在小舞台,与此同时在大舞台上演出的是个叫泡泡糖的乐队,这里根本就不存在选择的问题,我只是咬牙切齿的想为什么会掉了个.我的周围太吵太闹,疯狂的人群又蹦又跳,我在里面四处冲撞摇摇欲倒,我们的口腔发出让自己都难以忍受的嚎叫.一曲歌毕,尘烟四起,歌者提醒我们要合理冲撞,我暗想在这凡是冲撞的都是合理的.歌声又起,刚停下的脚步又动,刚消停的身躯又晃,刚捂紧的口鼻又张,这是节日,没有站着不动的理由.

  春秋.我终于杀到了最前排,我终于那么近的看见了老郭,我终于心无杂念.他们唱鹰带来了神的遗书交给瑟缩的玫瑰,他们唱天下,他们唱圣人的经书黄土和坟墓,他们唱传奇,他们唱世界被关在门外时至今日,他们不停的唱着.不知道是谁把那面大大的国旗塞到了我的手里,我用尽力气把它舞的威风八面,我的虚荣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感觉自己像是带领着一帮虔诚的朝圣者,高举起我们满是伤痕的手托起头上的信仰,而我站在离神氐最近的地方.他们要走,我们不让,他们加唱了一首最后的一页我们也就满足了,我们都是容易满足的孩子.

  SUBS.这是我坚持看完的最后一支乐队,我喜欢他们,在此之前我没有听过一首他们的歌.我喜欢他们激昂的乐曲,我喜欢主唱爆发时的激情,我带着口罩在疯狂的人群中拼尽我最后一丝力气,然后离开.我躺在树下像狗一样大口的喘气,我看见一个黑大个从我面前走过,我看见他的衣服上写着不摇就滚,我看见一个漂亮小姐从我面前走过,我看见她的袖标上写着和一切不平等死磕,我看见春秋的主唱从我面前走过,我连找他签名的力气都没有.我被飞盘砸了两下,我被足球砸了一下,我连喊滚的力气都没有.

  我并不失望的离开,我没等扭曲上场就走了,我没等检查AK的火力就走了.零六年的midi是个梦,这个梦已经在我心里死掉了,明年呢,下一场呢,没有什么约定,都是没谱的事,虚荣作祟,我已经摇过,现在该滚了.

PS:音乐算个屁啊,摇滚算个屁啊,我算个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