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s profile信仰往左,欲望靠右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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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1 写给老不死的生活和2006漆黑的夜里有一种笑声笑断我坟墓的木板 嘿!老不死的生活,你好. 老不死的生活,我在背后大喊你的名字,看你佝偻着前行,偏生我追赶不上.老不死的生活,我今年二十岁了,可我爷爷说他爷爷二十岁的时候就开始叫你老不死的了,我不知道这说明了你有多么老还是你有多么该死.二十年,你先给予我健康身体,而后夺去健康;给予我智慧财富,而后夺去智慧;给予我沉默孤独,然后夺取沉默;总之你夺去的你不愿归还,你给予的我无力偿还.海子说,当我悲伤的站在你面前时,你不能说我一无所有,你不能说我两手空空. 2006,2006.2006年的第一天,我带着满身疲惫,穿越五环,四环,三环,二环,然后是长安街,然后又是二环,三环,四环,五环,不是往返,是把北京城走了个对穿.记忆模糊的只剩下身边熟睡的孩子,打折的专卖店,改了车号的公交车和小区里的流浪猫.然后是长久的睡眠,久到睡过了整个冬季,做着一个冗长的梦,关于不切实际的北京的温暖的冬天. 四月.醒来后长久的停留在自我了断的构思和自我了断的行为之间.终日与二锅头为舞,在北京站的钟声下喝,在香山顶上的风里喝,在苹果园后来死人的地铁站台上喝,在每年春天的沙尘暴中喝,在电脑前看达明演唱会的视频的时候喝.直到铁哥们忍无可忍说:我只道你想死,只不料你想喝死.相视一笑,大梦全醒. 五月.过上了靠普的生活,晴天的时候愿意去山上看看野花,雨天淋个痛快,阴天就在球场上闷一身汗.白天坚持上课,夜晚坚持听收音机,中午会眯会.险些被人陷害进一场恋爱,还好脚底抹油溜的够快.报复的陷害别人一把,谁知歪打正着顺了对方的原意.醒悟这才是陷害我的动机. 六月.世界杯.一夜之间大排挡和露天烧烤摊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都配有一台大电视,只要可以搜到央视五台就好.校园内部爆发球迷战争,死守中立原则却同时得罪了两个极端,丢了明哲保身,换来庸人自扰.逛了一回老胡同,看了两树老海棠,听了三段老相声. 七月.在家用在北京繁华地段买个公共厕所的钱买了套三居室,通风,采光,坐南朝北,冬暖夏凉.所有人是我,其他人未经许可进来上厕所用从达姑那偷来的词说是违宪的. 八月.闷在家里看书,养了一身肉,却是不见白. 九月.一场被吹嘘的空前绝后的朝阳音乐节,被静默的现场糟蹋的体无完肤.开始实习,从学校到社会,社会主义要注意.没头没脑的把自己的二十岁交代了,开始奔三. 十月.啤酒摇滚节.郑钧、张楚、唐朝,我犹豫再三还是只能依靠他们拟订的大牌来确定我去看演出的日子。排除从来不曾迷恋过的高旗排除在我内心仅存名义的黑豹排除不算厌恶但决不爱恋的轮回新主唱吴瑶再排除我从不指望看现场的许巍。其实我从一开始就对演出阵容有着强烈的抱怨,为什么没有沙子没有谢天笑没有春秋没有木马,为什么张楚都来了却没有何勇没有窦唯,可抱怨终归是抱怨,没人能说的清到底是他们抛弃了我们还是我们遗忘了他们,或许都没有,只是在对的时间我没能遇见对的人,他们说这叫一场遗憾。 十一月.光荣的丢了第六个手机.先是违背誓言第二天就又买了个新的,然后第六次发誓这个手机丢了就再也不用手机了. 十二月.希望走的和来的一样快. 嘿,老不死的生活,虽然我憎恨你,可你不欠我什么,真的. 些许,些许像昨天一样的今天音乐再次响起 我还在喧嚣的街头安静的等候 我本该最终皈依的地方 被世俗逼迫成背叛 像明天一样的今天音乐依旧响起 我还在出走的时刻彷徨无措 我迟早将会离开的地方 欲望却安排了留守 在一大堆非法商贩的小摊之间艰难的移动,把身子侧过来横过去,避免在衣服上蹭上油污.窄小街道的深处传来扬乃文的歌,星星落满天.不自主的抬头看,收入眼帘的是一大堆违章建筑和晾出来的衣服以及一个正往下飘落的塑料袋.不知道从何时起满天的星光竟也由免费晚餐变成了星级酒店顶层旋转餐厅的奢侈品。 日子过得充实,只是琐碎;内心不再波澜,只是麻木;生活不再平淡,只是似乎悲剧成为了主基调。在北京辉煌的灯影下肮脏的站台上独自候车,明白孤独不过是一种生活姿态,而寂寞是对这种生活姿态的主观描述,只是依旧弄不清楚在内心深处不时生出的一阵阵的空落到底又是什么。 每天看到不同的人,不同的肤色,操持着不同的语言,崇敬着不同的信仰。有些擦肩成了过客,有些因着一个微笑留下了微薄的印象.点一支烟等人行横道对面的信号灯由红转绿,这灯的跳转有时能快到第一口吸进去的烟还没来得及吐出来,有时又慢到点燃了又一支烟.头脑空白,不自觉的联想到车祸场景,猜想血肉横飞的上一个瞬间,我是否定格在一个点烟的姿势上.过地下通道,若是前方有人,便放缓了脚步慢慢跟随,若是没有,就飞快走过,以摆脱身后的脚步身或是昏暗灯光投射出的细长人影.想来我是个心虚的人. 楼房改造,屋子里没了暖气,加了床被子依然是冷.围巾,帽子,手套,装备齐全,出门时也还是缩起了身子,这个冬天过早的有了熬的意味.十一月的最后一天,虎子也从寝室里搬了出去,终是只剩我一人.同日,丢了手机,索性顺其自然断了与所有人的联系,遗世独立,孤家寡人. 在电脑前呆坐半夜,耳机里是阮铃玉的原声,空寂的让人断了挣扎的念想.开始在深夜思念某个人或是某些人,记不清容貌甚或姓名,只是因着某个场景某句话便一路思念开来.闭上眼睛便能睡去,又随时都可以醒来,长久的和亲人分离,是被动的成了习惯,还是主动的开始享受这种状态,这个夜快要结束的时候我矫情的开始卑微的怀旧. PS1:头半夜拎了瓶二锅头上香山喝酒,爬了五分之一酒瓶见了底,只好悻悻的下来,下山路上摔了一跤,庆幸自己没爬上顶. PS2:天快亮了想起个笑话,说是一男的表白,对女的说,这么长时间了你也该知道我喜欢你了吧?女的笑着点点头.男的觉得有戏忙问那你喜欢我吗?女的笑着说,你猜.男的觉得更有戏了,面红耳赤偏又迫不及待的说,喜欢吧?女的笑容不减说,你再猜. 秋天,梦我不知道秋天是一个什么样的季节,收获还是凋零? 一些生命和另一些格格不入,于是形成矛盾,或发动战争. 梦里有个黑色幽默式的影象.一个孩子提着满篮新鲜果子,趴在光溜的树干上做倾听状,良久他说,大树问,绝望的”绝”字怎么写? 害怕悲剧重演.于是所有的人畏首畏尾.在战争的边缘冷眼旁观,或者是眺望,一切无关,无关你们本身和你们的寂寞. 梦里的孩子把问题当真了,找了把小刀在树上刻字,手上没劲,有些地方不得不来回重复刻画,良久字刻好了,总算没有刻错,他问大树直道怎么写了吗,树扔了一节数枝下来算是点头. 是谁太勇敢.他们说一切的阴谋算计都比不过一颗真正纯洁的心. 梦里的孩子突然有点失落.他知道绝望怎么写.可谁也没告诉过他绝望是什么意思.他坐下,靠着大树,等待着谁能给他一个答案. 北方的秋,早晚渐凉.我问你相信梦么?你说多穿点衣服,别着凉.我问你关于绝望,你说才开始.我问你果子和树,你说秋天干果子多吃点,树上刻字是要罚款的.我问你,我不问了. 梦里没了卖糖人的老大爷,我明白所有的成长终将演化成一场妥协. 休止符何时这骄阳烈火变却了烟云 八月末端,阳光轻佻,空气中辛辣和腐败的气味混合均匀,于是,也就不那么刺激感官。
近来读的书,超过了我的理解范围,没有共鸣,不能形成代入感,于是变得艰涩,我尽量平复情绪,或者拿上一本武侠做为调剂。大脑跟不上眼睛的速度,于是感觉自己和自己脱节,这导致了一场挣扎,在文字里,在自我的臆想里。读米兰.昆德拉,我跑了四次图书馆,大量参看二战前后的欧洲资料,于是每天一点,擂完了一本精选,但也只能算是读完,谈不上理解,没有感受,消化不良的状态.读安妮,想是生活经历及生活环境的不同,多少觉得那些现实中挣扎的状态有些缥缈,于是尝试当作成人童话或悲剧剧本来理解,有一些效果,但很不理想,因为和书的本身背道而驰.读道德经,终于没能到老张的状态,很快就抓狂了,幸好我爱书如命没当场撕了它. 谈不上心得,说说感受。看书是需要思考的,以前看书,总是囫囵,无论什么样的书到我手里基本保持一目十行的速度,少年时糟蹋了很多精华,一些看过的拿起重读,比之当初不知道精彩了多少倍,当然这也和理解能力有莫大的关系.且看书是一个精细活,着急不来的, 关于看书,到此该暂时画上一个休止符了,没有了那么空闲的时间,也没有了兴致。 关于思考.已经尽量不去思考一些艰涩的哲学问题,例如人的来去和意义;也尽量不去思考浅显的没有什么意义的问题,例如晚饭是吃包子还是牛肉面。于是思考被转嫁到对未来或者前程的设计上去。但是这样会有另外两种陷入:一是常常会想着想着便开始发痴的猜测自己哪天会一夜暴富,或者获得某种超能力成为拯救人类的英雄;二是盲目的悲观,把所有已知的或者未知的难题都设计到自己将来要走的路途中,从一开始就从思想上把自己吓倒。也就是说我从来没能正经的想过自己,忽左忽右,像是在竭力证明自己根本成为不了一个正直的人。 最远不过是晚霞岁月闭上眼,谁老了容颜。 时光睁开眼,谁失了眷恋。 却始终不知,一生行走是为了看清自己还是这个时代的嘴脸。 儿时的记忆总是模糊,像是在大脑皮层中放入了一方白纱帐般,影影棹棹,分不清对错,分不清明暗变化,分不清深刻与浅显,分不清那段记忆是否属于自己。许久之后某个女子的歌里唱:错误的童年记忆对智能没有损伤。幸好如此。 悠忽便该是十三岁时的光景,受吴宇森暴力美学和古惑仔影响,把英雄错误的定义为血腥中不倒的人。十三岁第一次参与打群架,胆量惊人,面对明晃晃的刀子浑然不惧,等到剧痛传来和听见自己的一声惨叫的同时,发现浑然不惧和浑然无事绝对是两种概念。之后再不受伤且不会无谓的遭受损失,倒不是变得胆小,只是明白了盲目的勇气有些时候是个虚伪的东西。 九七年的泰某某某号,让满城的青年眷侣都变成了小商小贩,他们只卖两种东西,女的卖夹克,男的卖肉丝。我有时甚至怀疑自己的英语水平就是因为那个时候受到的打击太大,心里的阴影太重。天知道那个年纪加上我的智商会不会以为外国人只有两个名字,男人叫夹克,女人叫肉丝。而这个泰某某某号还直接导致我和高中时的英语老师关系极度不和。事情是这样:某日英语课上,老师突发奇想,问学生们如果给你们一人一辆车,你们想要什么车且说明理由。按他的习惯找三个学生分别回答,这三个学生又要来自不同的学习层次,很不幸我做为学习成绩底层的代表中标了,其他两人的答案我已经记不明白了,主要是他们都用英语作答,我申请中文作答并获得批准后说:我想要辆老爷车。老师很时宜的问为什么。我说可以重拍泰某某某号,我当男主角。同学哄堂大笑,老师的脸像我喝了一斤半白酒以后的化学反应。下课我被他无情的斥责了几近三个小时,而从那个时候起我和英语这门学科绝缘了。 高一在读完了最后两本金庸的小说之后,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思想深入我心,愤青的状态从那个时候在骨子里衔枝筑巢。曾写了首现在看来很是狂妄的诗:中华之泱泱,已是病膏肓,疗此需除根,舍我谁堪当?每天在学校里看见早恋的人便大喊世风日下,去食堂吃饭吃出石头定叫嚣人心不蛊,看见我施舍的乞丐碗里的毛票寥寥无几变感叹众生炎凉。好在这个状态也只是存在了短短的一段时间,很快我的注意力就全集中到了孙燕姿的新专辑和隔壁班新转来的漂亮女孩身上了。 无间道彻底改变了我们高中最后一段时间的穿衣风尚,所有的男生都渴望有一套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我一直很是嗤之以鼻,一是我知道我的身材要是剪裁合身的话,裁缝一定要死掉不少脑细胞;二是我那时有个深刻的记忆,使我不敢对电影里的服装有非分之想。那会还是小学的时候,看上海滩,不知道为什么爱极了发哥那套狂拉风的行头,于是某个老爸上班老妈出去买菜的下午,我叫上了三五个三五岁的小弟,偷出我老爸的军大衣,拿了两大瓶一得阁牌子的墨汁,足足有一个小时,大衣终于黑了。我穿上它有种天上地下老子第一的感觉,从小弟们狂热的眼神中,我对自己的创意是极度满意的,就在我准备穿着它到院子里让其他的小弟或者老大一睹我的风采的时候,我老爸回家了。。。那天晚上的感觉是终身难忘的,不理解的可以试想一下自命英雄的我转眼间被扒光了衣服吊在电风扇上打(还是当着小弟的面)这之间的反差。起初我的态度强硬,刘胡兰和江姐的形象横亘在我的脑海,可是我的父亲不是个好的演员,他一点不为我的气势所动容,反而更加变本加利,我丝毫没有找到一丝胜利的快感;最后,显然我当时幼小的心灵还不具备直面惨淡的人生和正式淋漓的鲜血的高度,脑海中英雄的形象也开始模糊,终于我叛变了,我招了,我全说了。 时间再跳到我上高三最后一个月时出现的同桌,很帅,很有钱,很时髦。。。总之所有子弟所具备的优秀特制他都拥有,我高中三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一个人,他的出现对我来说是个迷。当然这个迷只是我为了渲染气氛而编排出来的一种说法而已。事实上,在我目光呆滞的看了他两秒中之后他就开始无休止的自我讲述,当然理解我自我炫耀可能更合适。此君系我市首富的小儿子,高中一直在家由大学里请的老师专门上课,除了英语他还学了法语和德语,他自己住一套别墅,自己有两辆车。。。大家可以从无数网络都市小说中对富家子弟的描述中截取一段参照一下就ok,在一节课快要完了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我问:那么你为什么来学校。他表情很严肃眼神很悲伤的说:逃难。逃难?我很难把这个词和前面他无休止的自我炫耀联系起来。他接着说:我不小心把一个女孩肚子搞大了,家里正在摆平这件事。我彻彻底底的甍了,当电视里厌倦无比万分俗套的剧情在身边出现的时候,谁能轻易接受?可以说这个人的出现对我的影响十分的大,我人生观世界观都有不小的触动,我突然发现我平常所接触的所认知的实在是太小太小,太过局限于与我自己的生活水平相等的一些人物身上,我终于理解我什么有那么多人叫嚣这世间的不公平。虽然最后我没能接受这个人,可他把我当成了哥们,也许是因为他从小的独立教育模式导致的,直到现在每次我回家也都是他开车来接。当然这都是后话。 大学,说大专更确切,这个字眼在我们这一学校里的人来看就是骂人的话。在这里我两面的不行,学生会主席,专业研究社团主任,以及演讲,辩论,论文,篮球各种比赛的冠军,可以说在这个学校里能得到的我都得到了,在这里没有人比我得到的更多。另一方面,深深的孤独着,不是矫情,而是在无数次的思索之后得到的一个确定无误的定语。我无法结交到任何一个真心实意的朋友,其实有很多人都可以上升到哥们或者准兄弟的地位,但距离朋友二字相去甚远。永远没有人志同道合,永远没有人有第一时间领会彼此的意思。于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出现在生活里,广播就像是一味一好创伤的良药般让我在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看起来能更像个正常人。我曾经在学校的演讲比赛中说,如果毕业后我留在北京,那么让我留下的唯一理由可能就是广播以及因此而认识的人。 最远不过晚霞。《悟空传》是我至今为止最为推崇的小说之一,我不懂什么意识流后者后现代解构主义,但我知道无论看多少遍这都是一本能让我感动的书,这就够了。书里有幅插图,孙悟空拄着金某棒对着西边看,图下面的文字是:他们只有看看这西边的晚霞才有继续走下去的勇气。其实这晚霞可以具体的理解为紫霞的象征,也可以抽象的理解为内心的坚定信仰。在我而言,这是我最最缺少的东西,活了将近二十年,一直在行走,哪怕对于生养我的城市我也只是个过客,如果把晚霞定义为信仰或者追求的话,这将是我这一生行走中最远的地方,像是高中政治课本里教的,这个叫做最终目标。 p个s:最近看了将近两百本书,突然之间想酝酿个从没写过的长篇出来,这个就算是引子吧, 大家一笑了之。 快乐的人快乐的活着下午五点半楼下的球场就全在阴影里了,第一次觉得钢精水泥盖起的高楼很好,起码可以挡住太阳。从回来的第二天,我开始混迹于一群初中高中的学生中间,原因很简单,我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篮球。只是让我感到快乐的并不是我凭借身体可以在这里大杀四方,不是我可以像一个统帅一样发号师令,而是我可以完完全全的融入他们。这个道理并不是说我不把他们当孩子那么他们就不把我当大人,而是说如果互相尊重那么就可以做朋友。同时明白的道理是原来轻松并不指你洞悉一切而是说你一无所知,于是快乐的人可以快乐的活着,傻子才悲伤。 世界被关在门外,这话从何说起呢。大概是因为我的生活渐渐地和这个忙碌的世界脱离了轨道,说服了父亲不再干涉我的工作走向,说服了母亲不再干涉我的生活走向,在自由的同时其实还是有那么些惶恐,因为一切只能靠自己了,但这样更激发斗志,况且类似于我这样神经大条的人,是不会一起床就想晚饭吃什么的,当然排除我晚饭前起床的情况。所以我把一切的一切都抛在门外,做一个暂时的不负责任的人,于是会快乐。 一直以来,不触碰和爱情有关的东西。其实这个一直也并不长久,只是这么说倒是可以博取一下同情。关于这一点我的解释是我害怕,周遭见识的太多,有了畏惧的心理。想起手机一片中费墨的经典台词:“二十年多年了,确实有些审美疲劳!还是农业社会好呀!那个时候交通通讯都不发达。上京赶考,几年不回,回来的时候,你说什么都是成立的”其实这么说不免有点花花肠子,不过传说男人十有把九都是花花肠子,而且这个传说必定是女性传出来的。所以不触碰,所以不会有这样那样关于一件疯狂的小事的烦恼,于是会快乐。 几天前去了乡下,避暑之余认识很多蔬菜瓜果,见识了很多类似于夕阳西下牵着老牛回家的风景。跟着读乡村小学的堂弟也干了些偷玉米偷果子的勾当,开始很惶恐,但是很刺激,最后还是很不安的把事情告诉了小爷爷,小爷爷笑着说那玉米地和果林都是他承包的,堂弟没说只是怕我玩的不过瘾,惊讶之余很是感动,或许这样的一个小小的动机才是最最真诚的情感。走的时候堂弟一路送我到车站,我见他在冷饮摊子前面眼神很专注,于是买了支雪糕给他,他抬起头给我一个灿烂的微笑,并说哥你真好。能够连续的被小事感动,于是会快乐。 走在被扩建了的步行街上,莫名其妙的被人拦住,被喊出姓名。我愣愣的看着对方,实在是想不出这个四十来岁的男子是何许人也。猜测的问:你是我爸爸的朋友?对方说根本不认识我爸爸。接着又问是不是我妈妈的朋友,还是否定的答案。我开始不安,猜测或许是个骗子,可骗子又怎么会叫出我的名字呢?对方似乎也没有长久的耐性,于是自报家门,这才想起他是初中时校园后门的商店老板,询问之下他已改了行。问他怎么会记得我,他说那会没几个学生到后门买东西,我是最常去的,所以映像很深。你看,有的时候惊喜并不在于突然间获得了多大的财富,而是你在不经意间能够存在于和你的生命只有很少的交集的人的记忆之中,于是会快乐。 我拉拉杂杂的说了这许多许少的小心情,只是想说,快乐其实并不是很困难的事情,希望我的快乐可以感染一些人。快乐的人快乐的活着,不是很好吗? 二更天,暴雨至夜里拉被子来盖,却发现床上除了枕头和我再无别物,窗外下起了暴雨,气温骤降,只好蜷起身子。电视还开着,放着某部国产古装片,皇上在龙案上伸了个懒腰,语气懒散的问:什么时辰了。一旁急忙跑来个小太监,恭恭敬敬地答道:主子,二更天了。电视画面忽然闪成了雪花,我怔了怔,觉得那小太监的话像是冲着我说的。 起身把电视关了,站到窗前看暴雨,房子前面的树是琵琶,不是开花的季,也不是结果的季,所以只好在闪电来临的间隙看叶子。琵琶树的叶子我向来不喜欢,它只一面是绿色,另一面终年不见阳光。这就像内心阴暗,表象快乐的人,永远都只有到了深刻了解的时候才能发现本质。 日间看房子,老妈说要给我置办个不动产。我打心眼里是抵制的,老妈的用意再明白不过,她想我毕业后回这个城市,她想我能早早结婚,她想我按她的布置去生活。我嘴上应着,看房的时候不断的挑刺,采光,通风,朝向,风水,交通,我用我所能想到的一切理由否决了一套又一套。终于我黔驴技穷了,老妈找到一处各方面都很好的房子,我沉默了半天,终于不自信的开口说道:窗户外面的知了叫得我头疼。 晚饭跟姐姐一块吃,诸葛烤鱼,不知道什么时候诸葛亮改行当了厨子,总而言之,味道还是不错的。姐姐毕竟是有了孩子的人,言语间如所有妇人般罗嗦而八卦,不断的问及感情生活,我越是回避她便越是起疑,我终于不胜其烦,言明自己是单身主义者,姐姐表情立刻严肃起来,正襟危坐变成一个说教者,从宇宙的形成和人类的诞生讲起,再到人生观世界观,滔滔不绝。我忽然想起姐姐嫁做她人妇之前是中南财经政法的本科生呢,可惜了,现在只是带孩子。 窗外的雨丝毫没有停的意思,摸索点着一根烟,抽了两口才发现点反了。刚会抽烟那会有个表哥教育我烟点反了是很不吉利的事,一定要把过滤嘴掐掉把烟抽完才行。我为此深信不疑很长一段时间,直到一次偶然遇见我表哥的同学,他告诉我我表哥是个嗜烟如命的人,容不得有半点的浪费,所以看见别人因为烟点反了就随手扔掉的行为深恶痛绝,于是编了个不吉利的故事。此后再遇表哥我便恶作剧的把过滤嘴掐掉再把烟让给他抽。 又恍惚了一阵,总算等来了困意,将睡之前,老妈也醒了,站在客厅埋怨:几点了,你怎么还不睡。迷迷糊糊的我把责问听成了疑问,我说该有三更了吧,说完倒头睡去,一夜无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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